何先生点头。
“主君猜到你会这么说,所以让我带第二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账可以记,人情别急着还,病人等不起。”
沈知鹤立刻补。
“这句好,我爹今天有效一次。”
外头又有人敲门。
青杏刚转身,门房婆子已经急急过来。
“姑娘,镇远将军府来人了。”
林氏的人进来得快,手里不拿银子,只抱着一只药包。
“我们夫人说,银子你未必肯立刻收,药你总不能挡在门线外头。”
宋予白看着药包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
来人把药包放在小案上。
“夫人从老将军药库里翻出来的,军中治寒入肺的急药,药性重,得让大夫看过再用。”
傅烈也在门外,耳根都红了。
“我娘说,她没偷,是拿。”
沈知鹤扭头。
“拿和偷差在哪儿?”
傅烈把木刀往怀里一抱。
“我娘拿,我爹不敢要回去。”
来人清了清嗓子。
“夫人还说,柳娘子若用不上,也能留着压箱,药比客气有用。”
宋予白把药包推到孙大夫留的方笺旁。
“请替我谢林夫人,这个必须让孙大夫看。”
傅烈马上接。
“看,看完能用就用,不能用也别退,我娘说退回去她丢脸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这句也是你娘说的?”
傅烈别过脸。
“后半句我说的。”
还没来得及把药包登记,江家的人到了。
来的是江府管事,行礼利落,放下一张银票转身就要走。
“江二爷交代,放下就走。”
宋予白喊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江府管事停在门槛外。
“宋姑娘还有吩咐?”
“这是一百两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不能收这么多。”
管事把一张纸条递过来。
“二爷说,您若推辞,就看纸条。”
宋予白展开。
你不用还。这是投资你的附加收益。
江瑞珩站在管事身后,脸色比平日更板。
“我父亲的原话,后半句更长,被我删了。”
“删了什么?”
“他说,宋予白活得稳,学堂才稳,学堂稳,江家二房投得值。”
沈知鹤捂着发言牌。
“江二爷给钱都像算盘成精。”
江瑞珩看他。
“成精二字不入册。”
“我又没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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