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忙答。
“镇远将军府林夫人送的军中药。”
“军中药效急,病人体虚,用不好会伤胃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那先不用?”
“先拆一味,里面有老姜制膏,可少量入方,别整包煎。”
她把这句记下。
裴先生又看月王府的药盒。
“这参好,别乱切。”
“怎么用?”
“先不用大补,等痰喘退了,再以薄片含服,每三日一片。”
江瑞珩站在外间,听得笔没停。
“每三日一片,需记录反应。”
裴先生听见孩子声音,转头。
“外头谁?”
“学堂学生,记账的。”
“病人吃药,他也记?”
江瑞珩隔着门帘回应。
“银钱,药材,病程,禁忌,均需记。”
裴先生笑了一声。
“这倒省我口舌。”
沈知鹤马上举牌。
“我也能记,我记柳奶奶不能吹风,不能冷水,不能偷偷下床。”
柳氏听见柳奶奶三个字,神色松了点。
“这是谁家孩子?”
宋予白替她掖被。
“沈家的知鹤,话多,心好。”
沈知鹤在外头挺胸。
“柳奶奶,我可以只话多半刻。”
裴先生抬手。
“病人要静,你半刻也先省着。”
沈知鹤立刻捂住嘴,委屈地往何先生身后挪。
傅烈在门口探了探。
“裴爷爷,能练武吗?”
裴先生看他。
“谁练?”
“柳奶奶。”
屋里屋外都安静了片刻。
傅烈补得认真。
“不能跑,能不能握小木棍,手有劲,好吃饭。”
裴先生这次没有训。
“能,等退热后,坐床上握布球,别使狠力。”
傅烈点头。
“我让人做软的。”
赵璟珹没来,送了一张小纸条,青杏展开给宋予白看。
上头画了一个炭盆,一扇关好的窗,还有一只水杯。
旁边歪着几个字。
别冷,别渴,别吵。
宋予白把纸压在床头。
“娘,您看,他们都管您。”
柳氏看了看那张画,又看门口露出的几颗小脑袋。
“学堂今日不用上课?”
江瑞珩在外头立刻答。
“今日由刘二娘代管,小满适应期第八日,半日无异常,顾承安守门,傅烈只来半刻,沈知鹤超句已扣。”
沈知鹤瞪他。
“你不用当着柳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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