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低下去。
宋予白站在门内,没有过去。
这个动作,她太熟了。
当年顾承安刚来学堂时,也是袜子线头扎脚,哭得满脸通红。
她就是这样脱下,翻面,查线头,再套回去。
顾承安抬头看见她,嘴角往上一翘,马上又把脸收回去,继续检查另一只袜子。
沈知鹤小声说,“他刚才笑了。”
江瑞珩落笔,“顾承安偷笑,待核。”
顾承安头也不回,“未笑。”
傅烈喊,“我看见了。”
程文渊站在门外,看完这一整套动作。
礼部郎中问,“大人,走吗?”
程文渊没有答宋予白,只对随从道,“记下,顾家幼子替婴儿整衣袜,动作娴熟。”
随从刚写完,顾承安已经站起。
“程大人,也请记全。”
程文渊看他。
顾承安把那截线头放进废物碟。
“他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