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呢?咱们又不偷不抢,教孩子洗手防病,怎么就碍着他们的眼了?”
宋予白看着炭盆里暗红的炭火,火星明灭不定。
“娘,他们不是觉得咱们不好,是觉得咱们不听话。”
沈知鹤立刻点头附和。
“对!我爹常说,京城里立规矩的人只能是朝廷,若是民间出了个连世家大族都要守的规矩,那就是打朝廷的脸。”
顾承安板着小脸,冷冷接话。
“世家子弟拜师需有名分,学堂不立师徒尊卑,他们便觉得秩序乱了。”
江瑞珩翻过一页账纸,语气冷硬。
“乱不乱全在他们一张嘴,魏御史若想借题发挥,礼部就是现成的刀。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听见外头风吹竹梢的呜咽声。
赵璟珹从小画匣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几个黑衣小人围着学堂转圈,每个小人手里都拿着长长的卷轴。
“白姨,画里的人要来抓我们吗?”
宋予白招手让他过来,用粗布擦去他指尖上的炭灰。
“不抓我们,他们只是想找借口,让咱们自己把门关上。”
赵璟元忽然站起来,小胸脯挺得直直的。
“我不关!这里能学治发热,还能学拍嗝,比宫里那些规矩好多了!”
宋予白看着这个年幼的储君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。
“小元,宫里的规矩是保你的命,这里的规矩是保你的身,两个都要守。”
赵璟元眨了眨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老刘在门边低声问。
“姑娘,今夜巡街的更夫要不要换成咱们相熟的老兵?”
宋予白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,换了人反而显得咱们心虚,照旧巡,大门从里头落双闩即可。”
“那魏明远那边……”
“随他看,只要跨不过门前这条白线,他就只能在街口喝西北风。”
宋予白重新拿起炭笔,在日记本的泛黄纸面上落下一行行硬瘦的字迹。
当年高考差了一分,与心仪的医学院失之交臂,那场大雨淋透了她所有的骄傲。
那时候她才明白,命运从不讲道理,所谓的万全准备,在意外面前脆得像层薄纸。
来到这个时代整整三年,她每一步都走得像履薄冰,生怕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。
如今,太医院的认可拿到了,世家的人心聚拢了,甚至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