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点心一顿正餐,鸡蛋、羊乳、精细面粉、新鲜肉糜,哪一样能省?”
宋予白看向管厨房的赵婆子。
赵婆子连忙挺直腰板解释。
“姑娘明鉴,这账老奴每天都跟江小公子对过的,没贪污一厘一毫!那些小公子们正是能吃的时候,傅烈一个人一顿能啃三个大肉包子,沈小公子吃得少,但他挑嘴,点心稍微硬一点就吐出来,全换了软烂的细酪!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伙食没问题,孩子入口的东西,宁可超支,绝不降等。”
赵婆子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阿秀指着下面一行小字问。
“那这药材与防疫的开销,怎么也有三十多两?”
宋予白神色更严肃了几分。
“艾草、雄黄、擦手的烈酒、蒸煮布巾的碱水,哪个月少过?三公主退热那一役,若是没有常备的药油和细布,拿什么去跟太医院争高下?”
屋里几个人纷纷点头。
小桃小声咕哝。
“这么一算,确实每一文都不能省。”
“所以,算下来净结余只有六十九两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往前一推,算珠撞击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加上往年积攒,学堂库房现存现银一百二十两三钱四分,看似不少,但若遇上一场大灾,或是官府强行征税,顶多撑不过半年。”
青杏笔尖飞快游走,把净利与存银牢牢记在纸头。
“姑娘,那人手呢?老刘叔昨天还念叨腰疼。”
宋予白翻过一页,指尖重重落在一张人员配比图上。
“这正是我今日要说的第二个大漏洞,也是最大的危险。”
小桃一愣。
“危险?咱们天天看着,没出什么纰漏呀。”
宋予白抬眼盯着她。
“二十五个孩子,七个助手照应,平均每个人要盯三个半孩子,算上洒扫、做饭、记账、门禁,你们每个人每天脚后跟有着地的时候吗?”
阿秀苦笑了一声。
“回姑娘,确实转得跟陀螺似的,有时候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。”
“这就是临界点了。”
宋予白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。
“一个人盯三个孩子,看似能应付,但只要其中一个突发急症,或者两个打架抢玩具,另一个身边立刻就会出现空档!”
青杏猛然想起前些天的事,脸色变了。
“上回卢家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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