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抢木马,若不是沈小公子拿发言牌拦住,许家小公子摔在青砖上,后脑勺非磕出血不可!”
小桃也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那会儿我和青杏姐都在后院换尿布,前头真就空了半盏茶工夫。”
宋予白靠回椅背上,指骨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扣着。
“百密一疏,只要出一次事,顾家、沈家、甚至魏明远,就能顺理成章把咱们撕成碎片。”
屋里的空气一下子沉重起来,连炭盆里的火苗似乎都跳得小心翼翼。
老刘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试探着问。
“姑娘的意思,是要招人?”
“不仅要招,还要按规矩严选。”
宋予白拿起细炭笔,在新的白麻纸上写下大大的三行楷书。
“第一,开春后招两名年轻女使,底细必须干干净净,进门先学三个月排查法,考核不合格者一律退回。”
小桃两眼放光。
“太好了,总算有人能帮着分担洗布巾的活计了!”
宋予白接着写下第二条。
“第二,把隔壁李秀才退租的那间东厢房盘下来,打通院墙,扩出一间专门的医道排查与静养室。”
青杏赶紧记下。
“扩建教室,需银大约二十两,江小公子肯定又要心疼了。”
宋予白嘴角微动。
“让他心疼去,银子赚来就是为了规避风险,不是为了堆在箱子里生锈。”
她写下第三条,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住。
“第三,来年存银目标,翻倍,至少达到二百四十两。”
屋里响起了轻微的吸气声。
阿秀咋舌。
“翻倍?姑娘,咱们学堂地方就这么大,孩子还能再收吗?”
宋予白放下笔,目光越过窗户看向外头的漫天风雪。
“学堂不收了,二十五人是上限,再多就成了市井私塾,失了精致看护的根本。”
小桃不解地挠头。
“那银子从哪儿翻倍来?”
宋予白指了指桌案上的幼科新论与那几册空样书。
“方掌柜的书坊开春就要推民间刻本,青竹坊的纸价已经被江瑞珩压到了八折,这一出一进,每一本都是长流水的利钱。”
青杏恍然大悟。
“太医院那边若是把第二卷也收录进去,酬银和名声还会再涨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宋予白站起身,把几张写满规划的麻纸收拢整齐,按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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