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匣中。
“我要让这套照料孩子的规矩,变成京城里所有大户人家养孩子的标尺,到时候,他们求着给咱们送银子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沈知鹤的声音隔着厚门板透进来,又急又响。
“白姨!开会开完没有啊?傅烈把最后一块烤红薯全抢走了!”
屋里的严肃瞬间破功,赵婆子和小桃噗嗤笑出了声。
宋予白收好印匣,扬声应了一句。
“抢就抢了,你今年欠的账还没还清,哪来的脸吃红薯?”
外头沈知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青杏合上记满密密麻麻小楷的册子,抬起头,眼睛晶亮地看着宋予白。
“姑娘,明年的日子,真让人心里有奔头。”
宋予白拉开房门,一股寒冽清新的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满室的墨香。
“走吧,去后院收拾那群皮猴子,过完这个年,硬仗才刚刚开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