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咱们五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!”
沈知鹤把传音竹筒往长案中间重重一磕,神气活现地扫视着围坐成一圈的几个人。
积雪融尽,春寒料峭。
学堂大门重新敞开的头一日,满院子都是新换的泥土气息。
顾承安端端正正坐在正东首位,腰间挂着那柄歪斜的枣木剑,小脸严肃得像公堂上的推官。
“学堂是读书习规矩的地方,不是江湖聚义的草莽山寨,休得胡言乱语。”
沈知鹤一拍桌子,下巴扬得老高。
“怎么就是草莽了?过年那会儿礼部跟御史台两路夹击,若不是咱们五个齐心协力,学堂早被那帮老顽固给拆了!”
江瑞珩翻开套着专属皮套的新账本,头也不抬地落笔。
“修正,礼部退走的主要动因是皇后口谕与太医院医案背书,学生群体协同抵御仅占事态解决成因的一成二分,不可夸大其词。”
沈知鹤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带。
“江瑞珩!你一天不拆我的台你浑身刺挠是不是?那一成二分也是咱们拼出来的!”
傅烈把木棍往青砖地上一顿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反正以后谁敢在门外指手画脚,沈知鹤负责骂,我负责打!”
顾承安冷冷抬眼看着他。
“门规严禁私自斗殴,违者抄写杂规五遍,取消体能课三天。”
傅烈脖子一缩,嘴里嘟囔着把木棍横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,又没真打。”
赵璟珹坐在最里侧的角落,身前稳稳立着那个垫了软木的竹画架,手里握着炭笔,正全神贯注地在白麻纸上勾勒线条。
他画的是围坐在桌前的另外四个人,笔法比年前又凝练了许多。
赵璟元抱着布老虎从后院跑出来,啪叽一声坐在小板凳上。
“我呢?我也是一条绳上的吗?”
沈知鹤伸手摸了一把赵璟元软乎乎的脑门。
“小元还小,小元负责被我们保护,顺便监督那些大人洗手。”
赵璟元用力点头,小胸膛挺得高高的。
“我每天都看他们洗手,手心手背都要搓出白沫沫才算数!”
宋予白端着刚泡好的金银花露从穿堂走过,步履极轻,没有打扰这五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的秘密会议。
过了个年,几个孩子的个头全蹿了一截。
更显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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