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也是孙家先显摆他爹是兵部郎中的……”
宋予白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去,沈知鹤立刻闭紧了嘴巴,把传音竹筒悄悄藏在屁股后面。
“恶语伤人,是为不仁。出手伤人,是为不义。”
宋予白站直身子,目光环视全场。
“许家公子言语轻慢,侮辱同窗尊长,挑起事端,属于首恶。”
“孙家公子不尊门规,私自用强动粗,致人流血破相,属于重违。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屋檐下融雪滴答落下的声音。
“两人各领错处,在廊檐下各自面壁一刻钟,本日点心扣发,抄写门规言行章三遍。”
孙家孩子猛地抬起头,满脸通红。
“凭什么我也要受罚!是他先骂人的!”
宋予白神色没有丝毫松动。
“学堂立了门规,有纠纷由山长和执事裁决,你有一万种方式找大人说明,但他骂你一句,你就要把他打出血,那明日旁人踩了你的鞋,你是不是要拔刀杀人?”
孙家孩子被问得哑口无言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狠狠一跺脚,转身面壁站在了墙根下。
许家孩子自知理亏,也老老实实低着头走到了廊柱另一侧面壁。
处理完涉事的两个孩子,宋予白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面前这五个排成一排的小崽子身上。
顾承安腰背笔挺,手扶枣木剑。
沈知鹤双手贴在腿侧,满手的干涸血迹还没来得及洗。
傅烈扛着粗木棍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
江瑞珩抱着账本,神情肃穆得像是在等候朝廷勘问。
赵璟珹最惨,左边半截袖子全是黑红色的血斑,整个人却安安静静地站在最里侧,半步不退。
宋予白看着这五张稚气未脱却满是坚毅的小脸,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。
“你们五个,今天觉得自己很威风是吧?”
沈知鹤眨巴着大眼睛,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小声问。
“白姨,我们没打架,我们把血止住了,也没让他们跑……”
“你们很聪明,分工很明确,一个拦人,一个安抚,一个戒备,一个取药,一个止血,比外头衙门里的差役办差还要利落。”
傅烈听到夸奖,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,刚要挺胸,宋予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。
“但是,你们全都做错了!”
五个孩子齐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