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愣住。
顾承安的眉毛微微拧紧,有些不解地抬起头。
“承安不知错在何处,请白姨明示。”
宋予白走到他们面前,手指重重在长案上扣了两下。
“流血是急症,伤情千变万化,如果方才许家孩子的鼻骨真的折断,骨刺扎破了内腔,赵璟珹你这么用力压上去,就会直接刺破他的大血管,神仙也救不回来!”
赵璟珹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,看着自己染血的袖口,手指有些发抖。
宋予白又看向沈知鹤和顾承安。
“如果刚才孙家孩子身上带了防身的小刀,或者后院有更年长的孩子冲出来拉偏架,傅烈一个人能挡得住几棍?顾承安你能护得住身后几个小的吗?”
傅烈张了张嘴,小木棍有些垂了下去。
“遇到恶性流血冲突,你们第一件要做的事,永远是来后院叫大人!”
宋予白的目光严厉得像刀子,一寸寸刮过这五个孩子的脸庞。
“你们才几岁?加起来还没一棵老槐树高,真把自己当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?学堂养着七个护院女使,养着老刘和武教头,是让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崽子冲在前头挡刀见血的吗?”
院子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江瑞珩紧紧抱着账册,小脸绷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沈知鹤低着头,眼眶有些发红,两只手在衣襟上用力擦着血迹。
宋予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心底深处的那块硬肉终究还是软了三分。
她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,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发顶。
“知道你们是护着学堂,也护着同窗。但规矩就是规矩,小孩子就要做小孩子该做的事,逞强不是本事,保全自己才是大聪明,明白了吗?”
五个崽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齐刷刷低下头,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明白了。”
宋予白站起身,挥了挥手。
“都去洗手,赵璟珹去后院把脏衣服换了,沈知鹤把你手上的血洗干净,江瑞珩去把急救药材的损耗补登在册。”
五个孩子如蒙大赦,转过身往洗手房跑。
宋予白站在廊下,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刚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,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拐角处的动静。
沈知鹤一边跑,一边把传音竹筒架在嘴边,压着嗓子冲着另外几个人挤眉弄眼。
“听见没,白姨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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