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比衙门差役还利落呢!”
傅烈挥舞着小拳头,满脸兴奋。
“我刚才那一棍子帅不帅?孙家那小子吓得脸都白了!”
江瑞珩冷静地拨了一下算盘珠子。
“下回避开血管压迫,急救手册第三页有写,这次扣减的药布我回头从损耗里平账。”
顾承安紧紧握着腰间的枣木剑,虽然没说话,嘴角却不易察觉地上挑了半分。
赵璟珹摸了摸自己染血的袖口,小声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把刚才傅烈挥棍子的样子画下来了,特别凶。”
五个人的眼神在空中撞在一起,哪里有半点反省认错的意思。
那分明写着几个大字:下次遇到,我们还敢!
宋予白站在春风里,看着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崽子,抬手揉了揉跳动发胀的太阳穴,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。
“这群混账东西,真是反了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