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当真是神了,以前那些老嬷嬷只知道拿拨浪鼓哄,没想到还有这等章法!”
刘二娘替孩子掖好薄被,退后两步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。
“这都是白姨学堂宋姑娘教的规矩,凡事有因果,哭闹必有由头。”
到了休沐的日子,刘二娘早早提着两包桂花糕回到了白姨学堂的大门前。
前院里几个孩子正在排队洗手,顾承安手里握着枣木剑,一丝不苟地盯着水盆。
“刘嬷嬷,入堂请先洗手,门规不可废。”
刘二娘这回没有半点脾气,老老实实卷起袖子,在铜盆里把手洗得干干净净。
宋予白坐在穿堂的长案后,正翻看着方掌柜送来的新纸样。
“袁家那边差事当得如何,可还顺手?”
刘二娘把桂花糕搁在桌角,拉了张圆凳坐下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宋姑娘,我做了二十年嬷嬷,以前觉得孩子哭就是闹,不听话就是淘气。”
宋予白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现在知道了,哭是因为有需求没被满足,不听话是因为大人没听懂他的话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,窗外的细风吹拂着竹帘,带起一阵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能悟出这一层,你这二十年的饭食才算真正没白吃。”
“宋姑娘,往后学堂里若是再开班,我刘二娘随叫随到,谁要是敢在后头嚼舌根子,我头一个不答应!”
宋予白递给她一盏温热的决明子茶。
“下个月城西孙家要请三名懂排查法的嬷嬷,你若是得空,带几个新人一起过去掌掌眼。”
刘二娘捧着茶盏,浑身都是干劲,两只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姑娘放心,我必定把咱们学堂的规矩,一板一眼全刻进她们骨头里!”
沈知鹤抱着传音竹筒从门外晃悠进来,斜着眼瞅着刘二娘。
“刘嬷嬷,下回考核若是再骂街,发言牌可就真不借给你用了!”
刘二娘爽朗地笑骂了一声,伸手虚虚拍了沈知鹤脑门一下。
“臭小子,下回考核老娘必定拿头名,用不着你拿竹筒笑话我!”
满院子的阳光泼洒下来,积雪彻底化作了春泥,泛起一股泥土复苏的暖意。
宋予白看着刘二娘离去的背影,在新的名册上重重画了一个红圈。
规矩一旦进了人心,旧势力的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