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确认确实是宁王随身多年的旧物,才将玉佩放回案上,声音沉了几分:“那你查到了什么?”
李长柏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:“将军,我发现您的副将马怀远,嫌疑很大。”
赵景恒的眉头猛地一跳:“马怀远?他跟了我六年,向来沉稳踏实,从不争功,军中上下对他都颇为敬重,你凭什么怀疑他?”
李长柏没有急着辩解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纸,双手呈到赵景恒面前:"将军若是不信,可以先看看这个。"
赵景恒接过那卷纸展开来,目光在纸面上缓缓扫过。
那纸上记着几行小字,都是日期和时辰,末尾标注着"城南酒肆""城西铁匠铺"之类的字样。
他看了片刻,抬起头来,目光带着几分疑惑:"这是何意?"
"这是下官这几日暗中记下的马怀远行踪。"
李长柏的语气依然平静,"将军请看,从上个月到现在,马怀远每隔三天便会在夜间出营一趟,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,有时去城南的酒肆,有时去城西的铁匠铺,有时去东街的杂货铺。但奇怪的是,他每次去这些地方,都只待一盏茶的功夫便离开,从不多留,也不与人饮酒攀谈。若是寻常的采买消遣,哪有这样的道理?"
赵景恒的目光在纸页上停了好一会儿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放下那张纸,"这些东西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内奸。"
"将军说得对。"李长柏点了点头,"仅有行踪记录确实不够。所以下官这些日子借着与他饮酒攀谈的机会,试探了他几回。将军可知道,马怀远已经向煜王那边投诚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