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。”
徐北澜:“颜颜,不管你信不信,你是我心爱的女人,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!”
“闭嘴吧!别说这些恶心的话。”
“恶心?”徐北澜这个人脸皮子薄,好不容易坦诚自己的心,却被说成恶心。
他不免感到受伤和挫败。
他站在原地收回手。“我去覃爷爷家一趟,待会儿回来。”
程颜:“你爱去哪去哪,那些药我不会再喝一口。徐北澜你不嫌丢人吗?咱俩的破事儿你要折腾多少长辈?”
徐北澜:“不行,药,你得喝。”
程颜用力推他一把!
“我不能生孩子又没赖着你,你现在赖上我了?我不喝你还能往我嘴里硬灌?”
她不再跟他浪费口舌。
徐北澜拉住她,隐忍着,好声好气道:
“你不想生可以不生,等你什么时候想生了再生。但是病,得治好。”
“治不治我自己说了算,你管得着吗?”
“程颜!”
徐北澜一把将她拉近,拧着眉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别再用你不孕当借口吵着离婚,就算你不能生孩子,我也不会跟你离婚。”
他笃定地看着她的双眼,仿佛在告诉她,他的决心。
…
当晚,他驱车来回折腾好几个小时,缠着程颜喝药,看到她喝下才肯走。
程颜不堪骚扰,每天一碗汤药,苦得反胃。
-
进入三月,冰雪完全融化,天气越来越暖,树木开始抽出碧绿的枝条。
陈芬玉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正经的工资,工资加奖金,扣除社保,到手将近七千。
母女俩算了算,多出来的钱差不多就是上次请周希尧吃饭的钱。
陈芬玉乐得合不拢嘴:“希尧咋这么客气呢?我能拿这么多工资,颜颜,妈没做梦吧?”
程颜嘿嘿笑:“这是我妈应该拿的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希尧人好。”
此时程颜手上正拿着地图,手机搜了很多信息。
这段时间工作之余,她找到一个地方。
是西南的一个小县城,离丽川不远,四季开花,很美。
她要带她妈去那里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