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决绝之人,这会儿居然有些不敢看香囊的背面。
连喝两杯水后,他深吸一口气,翻到香囊背面。
待看清楚上面绣的字后,他深邃的眼眸里似亮起两盏灯,亮得璀璨。
她居然改成了“慎之”二字!
萧临渊一时不敢揣测她的心思,他原以为她谨慎起见,最多只会绣个“萧”字。
人高马大的指挥使举起小香囊看了又看,粗糙有茧子的指腹反复摩挲那两个字,期间不小心刮了下,他脸色微变,立马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放在桌上。
深深地看了一眼后,他将香囊塞到怀里,走出卧房让吴灼帮他修指腹上的老茧。
香囊料子娇贵,一如钟挽云有可能转变的心思。
他呵护备至,不允许自己损坏其一点。
“明日递个帖去徐府,我找徐空青……”
萧临渊话还没说完,吴灼便摇摇头:“爷,徐大夫去过三奶奶的铺子后,便又匆匆忙忙地离了京,听说又回沥州了。”
萧临渊:“……莫不是寻那位姑娘去了?”
“徐大夫说和那位姑娘打的赌还未出结果,那位病人也还未痊愈,医者仁心,他不能撂下不管。”
萧临渊撇撇嘴,徐空青的性子他清楚,如今显然是对那位姑娘上了心……
接下来几日,钟挽云帮着舅母做起了香包,做好之后便让丫鬟帮忙递出去。
萧景盛也在一日日康复,很快便能正常行走了。
离给答复的一月之期还剩六日时,王嬷嬷忽然带着几个丫鬟来到行止苑。
丫鬟们都端着大大小小的托盘,托盘上盖着红绸,不知里面装了什么。
王嬷嬷喜滋滋地到东厢房里找钟挽云,道了侯夫人的意思:“三奶奶如今已痊愈,盛哥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大夫人的意思是让三奶奶和盛哥儿今晚便圆房,除除晦气。”
“今晚?”手里还拿着针线的钟挽云一惊,险些戳到手。
王嬷嬷捕捉到她眼底的诧异,不解地皱了下眉头。
之前是三奶奶想要尽快圆房怀上孩子的,如今怎么好像不乐意?
钟挽云看到王嬷嬷皱眉,很快面色如常道:“母亲之前没提过此事,我未做好准备。”
王嬷嬷想到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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