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黄花大闺女,只道她矜持。
挥退屋里人后,她笑着走过去:“前几日三奶奶不是葵水来了吗?大夫人便等到三奶奶葵水干净了,让老奴过来跟三奶奶提点提点。”
钟挽云眼神微怔,侯夫人可真是处心积虑,连这件事都打听清楚了。
如今萧景盛的身子已经大好,无需再换药喂药,但侯夫人还是把春英留在了行止苑伺候。如今行止苑的一应琐事,都由春英料理,侯夫人想知道行止苑的什么事,更方便了。
就在钟挽云沉默之际,王嬷嬷从怀里掏出一本避火图,当着钟挽云的面翻开。
待看到里面色泽鲜亮、栩栩如生的图后,钟挽云臊得别开视线。
王嬷嬷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认认真真将圆房的真谛讲给钟挽云听。
“盛哥儿的皮肉刚长好,会隐隐作痛,大夫人让三奶奶今晚受累,主动一些,老奴适才教的几个法子里,有一种是三奶奶坐在上面的……”
钟挽云听得面红耳赤。
有羞有恼,更有无法言说的鄙夷。
宁安侯夫妇真真是把萧景盛当眼珠子宠,圆房这种事竟然都担心他受累,要求她一个毫无经验的正妻主动伺候。
钟挽云都不好意思说,萧景盛这两万已经在西厢留宿了,青禾有一次不小心从附近经过,那声响大得叫人面红耳赤。
眼看王嬷嬷一本正经还要再三叮嘱,钟挽云红着脸打断了她:“嬷嬷莫说了,三爷年轻力壮,哪里像您说的这样脆弱。苏姨娘也是伺候三爷之人,嬷嬷待会儿也去西厢房教导一下吧?这两夜三爷都是在西厢留宿,也不知苏姨娘有没有让三爷受累。”
王嬷嬷半张着嘴,听得老脸一黑。
就是因为春英向汇萃园禀报了这事儿,侯夫人才催她过来布置。
侯夫人不希望苏晴赶在钟挽云之前怀上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