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萧临渊似笑非笑道,嗓音暗哑道:“不吓她,宠宠她?”
三夫人想翻白眼。
如今谁不知道萧临渊好男风,所以即使亲耳听到他对着年轻的侄媳妇说这种不妥言语,三夫人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她拍拍钟挽云的胳膊:“我瞧着在备膳了,你快进去帮帮忙。”
萧临渊用余光追随着她的背影。
她今日还是穿的刚入府时做的新衣,算不得新,胭脂色,腰身婀娜,走路时像极了被轻风吹动的柳条,窈窕诱人。
“盛哥儿确实被大嫂宠坏了,不过小叔作为长辈,可不能和云丫头计较。招惹你的是三郎和四郎,跟三郎媳妇儿可没关系……”
萧临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模样,那种在战场上腌入味的狠厉煞气总会不经意从眼底流露出来。
三夫人不经意抬头,只看了一眼,便吓得讪讪闭上嘴巴:“赶……赶紧进去吧,莫让爹娘久等。”
她懊恼地抿抿嘴。
怎么看到比她四郎还可怜的钟挽云,她就忍不住帮忙说话了呢?
钟挽云是长房的儿媳妇儿,又不是她的,要护也该长房护。
萧临渊抬眸看向三夫人的背影,眼底薄凉散去,嘴角噙了丝笑。
三房虽也宠溺孩子,却知分寸,有的救。
何况三嫂还知道心疼他的妻。
今日家宴,是老夫人有意调和家中各房的关系,所以男席和女席之间并未立落地屏风格挡。
老侯爷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的言语后,眼含警告地瞥一眼萧景盛。
今日家宴,他忍着伤口疼痛也得参加,这会儿坐都坐不直,宁安侯看到了也不提醒一声。
老侯爷见状,看向萧景盛和萧四郎:“你们两个给老四敬一杯,往事已矣,过去的休要再提。日后你二人改头换面,四郎去书院好好读书,三郎备战秋闱,老夫等着你们的好消息!”
萧四郎立马站起身,识趣地提起酒壶给萧临渊倒酒。
帮萧临渊倒完,又过去帮萧景盛倒。
宁安侯这时候蹙眉阻止:“大夫说盛哥儿伤好之前不宜饮酒。”
萧景盛被老侯爷鞭打一事,在宁安侯府不是秘密,不过侯夫人作为当家主母,将所有下人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