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严严实实,前院知情的不多,便是知晓了也不敢说出去。
萧景盛嘿嘿一笑,端着茶站起身,嬉皮笑脸道:“侄儿以茶代酒,向小叔叔赔个不是。”
萧四郎也举起酒盏,连说好话。
萧临渊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举杯抿了一小口,算是收下了他们的心意。
长房和三房见状,全都松了一口气。
隔壁桌的老夫人欣慰地笑道: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当同气连枝。盛哥儿已经成家,日后收收心安分读书,莫要再那般轻狂,早日生个孩子为萧家添丁才是正经。”
经此一遭,她和老侯爷都不再对萧景盛抱希望。
二老打算把他和钟挽云的孩子养在膝下,亲自教养,免得日后把萧景盛的邪性学了去。
萧景盛闻言,忍不住瞟向他娇艳的正妻。
她平日在行止苑穿得素净,尤其最近几日,钗环都不戴,今日明显打扮过一番,似一朵沾了朝露,在阳光下璀璨绚烂的芙蓉花。
侯夫人见状,用余光瞥一眼萧临渊,故意吩咐钟挽云道:“盛哥儿不能饮酒,杵在这里扫大家伙的兴。你扶他去西花厅,照料他用膳。”
钟挽云坐的位置背对萧临渊。
虽如此,知晓他在附近,她心里也是欢喜的。
乍然听到侯夫人这么安排,她怔了下,却还是温顺点头,向老夫人和各房长辈讨了饶。
老夫人微微蹙眉,不悦地看了一眼大儿媳。
家宴家宴,本就该一大家子一起吃,大儿媳这么安排,显然心里还有气。
就在钟挽云起身要离席时,今日一直刻意跟她保持着距离的萧临渊忽然开了口,把钟挽云紧张得心里“咯噔”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