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员的声音有点抖,“这……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林言示意他们把这一批用牛皮袋封好,随后让他们在封面上写了几个字:安东柞蚕丝绸,艳红/宝蓝,活性固色。然后交给等在门口的通讯员:“寄莫斯科,国营商店试销。”
莫斯科那些外贸人员一开始在得到消息的时候,也没当一回事。
中国来的丝绸以前也不是没卖过。暗沉沉的颜色,硬邦邦的手感,摆在国营商店的角落里,偶尔有老太太拿起来看两眼,斤斤计较了半天才购买一些。
至于那些年轻,尤其讲究时髦的苏联小伙们,要买丝绸做衣服的话,要么买法国货,要么买意大利货,中国的丝绸对他们来说,最多只能在家或者上班穿穿当普通的衣服,绝不会刻意追求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售货员刚拿出绸子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,尤其是他们把绸子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,柜台前面立刻就有人停住了脚步。
艳红的那匹,红得扎眼,红得像是刚化开的颜料泼在雪地上。
宝蓝的那匹,蓝得深不见底,像夜里结了冰的湖面。
有人伸手摸了摸,手感滑软,不像以前那种粗硬的货色。
“这是你们中国的?”
一个胖胖的苏联女人拿起宝蓝的绸子往身上比了比,转头问售货员。
售货员看到这匹布料的时候也愣了一瞬,低头看了看货单上熟悉的中文,再三确认后才点点头:“……是。刚到的。”
随即消息传得比电报还快,如红星可乐般那样的初始哄抢再次来临。
第一天,柜台前面排了几十个人,直接排到了店门口;
第二天一大早,准备开门的国营商店经理看着再次水泄不通的街道,直接懵逼在当场。
中国来的丝绸什么时候被抢成这样过?以前有一些丝绸还是求着别人买,现在倒好,直接都抢成这副德行了。
大早上的他都没敢立刻开门,而是先跑到大使馆,将电话打到安东市的办公室内进行求助,并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:
“同志,请问新一批安东丝绸,你们还有多少?”
“啥?一天只有两三百尺这样的丝绸?这么点数量,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?您能不能想办法把产量翻个百八十倍?”
“产量这么多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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