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。
眼皮子抬得老高，对待普通顾客爱搭不理，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。
手里拿着抹布慢悠悠擦着柜台，连头都不抬。
何雨柱挤到柜台前，把自行车票拍在台面上，朗声说道：“同志，开票，买一辆女式凤凰自行车。”
一看见崭新的自行车票，售货员脸色瞬间变了，立马放下抹布，堆起满脸笑容。
语气热情得判若两人：“哎哟，同志有票啊！女式凤凰是吧，有货有货，这就给您拿！”
她手脚麻利地开票算账，嘴里还不停夸赞，“您可真有本事，凤凰女式自行车可是紧俏货，一般人根本弄不着票，骑着肯定体面！”
“这辆凤凰女士自行车需要自行车票外加168块钱，如果需要加装车筐需要另外再付三块钱。”
何雨柱赶忙说，要车筐，说着就递上了171块钱。
在这年代，171块可是一笔巨款，加上稀缺的自行车票，才能拿下这辆凤凰女式自行车。
售货员仔细清点钱款，开票盖好章。
亲自领着两人去后院取车，崭新的自行车通体锃亮，车链顺滑，车座柔软，看着就气派。
推着新车走出百货商店，何雨水围着自行车看个不停，满脸欢喜。
何雨柱找了个宽敞的平地，手把手教她骑车，扶着车后座稳住车身，一遍遍叮嘱要领。
何雨水学得快，没多久就能慢慢骑行，虽然有些摇晃，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等雨水练得熟练了些，何雨柱又带着她赶往附近的派出所。
这年代自行车是大件财产，必须砸钢印备案，防止丢失被盗。
派出所的民警核对了购车票据后，在车架上砸上专属钢印。
登记完信息，这辆凤凰女车才算彻底归属于何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