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做了明确的选择,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是一次自然延伸,而非突然升格。
《泰晤士报》的报道更简短,但措辞更重。它被放在第三版的中部,标题是《从科幻到现实:一位年轻作家的“未来学”》,文章在最后一段中写道:
“凯普莱特先生的作品此前主要在文学与科学的交叉地带活动。但昨天在圣詹姆斯宫的演讲表明,他的视野已不再局限于虚构故事的框架。
“他所提出的‘想象预留位置’这一概念,或许将为当前关于公共教育、城市规划乃至社会治理的讨论提供一种新的思考工具。”
“一种新的思考工具。”
查尔斯反复读着这几个字,感到那阵短暂的眩晕正在以一种更持久的方式占据他的胸腔。
华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看得出来查尔斯正在处理这些信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一些。
“这比一篇好评要重得多。他们不只是说你写得好。他们在说你的想法是可以被用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查尔斯说。
“你被当作一种资源了。人们会开始思考,怎么使用你。”
查尔斯想起福尔摩斯几天前说过的那句话,关于那些观察他的人如何评估他的价值。
那时他们谈论的是一群在公园里安排圈套的测试者。
而此刻,正在评估他的人已经换成了报纸评论员、编辑、乃至——他在那篇《泰晤士报》文章中隐约读出的——那些正在寻找新论述工具的公共事务参与者。
“这不会只是一次性的报道。”华生说,“你已经在那个圈子里被看见了。他们会继续观察你。也许不会立刻联系你,但他们记住了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