矫情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被茶水溅出的浅痕。
查尔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三封信收回外套内袋,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道折痕都清晰可见。
“我还没打算把‘凯普莱特’这个名字签在任何东西上。”查尔斯最终说,“但我也不会假装这三封信不存在。”
他走到书桌旁,从福尔摩斯的笔架上抽出一支铅笔,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画了一条竖线,然后在竖线左侧和右侧各画了一个箭头。
“左边是‘教育’,右边是‘工业’。剑桥公爵站在两边之间的某个地方。”他在中间那条竖线上点了一个点,“这个点如果只是被两边拉扯,它永远只是一张棋盘上的位置。”
他又在竖线两侧各画了一条斜线,让它们汇聚在竖线下方的一个位置上。
“但如果这个点自己往下走,用自己把两条线拉扯出新的形状——”
他把铅笔从竖线顶端移到那个汇聚点上,在它周围画了一个圈。
“那它就不再只是一个被标注的点。它变成了地形的组成部分。”
福尔摩斯从扶手椅里站了起来。
“你刚才画的那个东西。”福尔摩斯说,“你知道它让我想到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查尔斯低头看着那个圈。
“我在想,你会不会在某个时刻,发现自己已经离‘你最初想要成为的那个人’太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