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暗流涌动。
查尔斯站起来,走到福尔摩斯那面总是被用来分析物证的矮几旁边。
他把那三封信从外套内袋里取出来,一封一封放在桌面上。
格洛弗的信纸是浅蓝色的,索恩的是朴素的米白色,剑桥公爵那封短笺的纸是半透明的。
“格洛弗和索恩的信在措辞上有相似之处。”查尔斯说,指尖落在格洛弗那封信的第二段,“他们在提到我的演讲时,用的都是‘概念’而不是‘作品’。这意味着他们感兴趣的,是我可以把什么样的想法变成可操作的东西。”
他转向索恩的信,把那封只有半页纸的信举起来。
“但这封更值得注意。索恩用的是‘社会发展计划’这个词。我在演讲中没有使用过这个说法。”
福尔摩斯的目光从信纸移到查尔斯脸上,那两簇灰色的光开始变得比刚才更亮。
“你是在说,索恩在描述一件他已经在做的事。”
“他在描述一件他已经在做的事,而且他把它包装成‘对未来的预留’。”查尔斯把信放回桌上,“他想知道我愿不愿意替他把这个包装做得更好看一点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华生问。
“我想先读一份他那个钢铁公司的年度报告。”查尔斯说,“如果他真的在‘预留空间’,那些数字会告诉我空间是留给谁的。”
亚瑟把茶杯放下,动作比平时更轻,但瓷底碰到碟沿时还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“叮”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——经纬度,坐标点,地图——你好像在说一件比写小说更复杂的事。”亚瑟说,语调没有他平时那种轻快。
查尔斯转向他。
那个圆脸的诺福克年轻人正用一种他很少露出的表情注视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不太确定的线,但眼里有光。
“你在想什么,亚瑟?”
“我在想,如果你真的走进了那张地图,你以后写的故事还会是给普通人看的吗?”亚瑟说这话时没有用问句的尾调,他的声音低而稳,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排练过好几遍才拿出来。
查尔斯站在原地,看着亚瑟的脸。
“你是在问我,我会不会变成那种只写给委员会和董事会看的人。”
“我是在问,你会不会离我们远到看不见的地方去。”亚瑟说,“但我想我刚才的措辞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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