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,而里面的人正在歌舞升平。
一个穿着深蓝色锦袍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,他的身上披着厚实的披风,而他用手帕捂着嘴轻咳着。
从里面传出一道醉醺醺的声音:“修弟,你这身子骨也太不行了,实在是消受不了美人恩。”
顾砚修朝里面说道:“殿下随意,臣弟出来透透气。”
里面的人是当今的储君,未来的天子,然而里面的腐烂程度让他觉得沧澜国的未来实在令人堪忧。
顾砚修走到甲板上,轻吐一口气,那双眸子里满是冷意,比这夜的风还冷,比这夜的月还要凉。
他的烧退了,身子也好了些,但是他明显感觉到没有力气。今日太子约他来游湖,他猜到没什么好事,按理说他不该来的。然而太子心胸狭隘,要是因为这件小事就盯上他,找他的麻烦,那就得不偿失。
反正他病着,就算请太医来把脉也是如此。他拖着病体还来伴驾,太子只会对他的听话满意,不仅不会为难他,还会把重要的差事交到他的手里,对他妥以重任。
顾砚修的眼神很好,抬眸就看见了对面的花船。那艘船在阴影处,不在大船灯笼照射的范围内。
花船上有两道身影,他隐约能看见一个男子,那男子还很年轻,那女子在他的怀里,看不清楚模样。
男子低着头,与怀里的女子耳鬓厮磨。
当顾砚修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时,浑身僵住了。
后面是龙潭,前方是虎穴,他肯定不能退回船舱,但是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偷看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,想着要不要让下人准备一艘小船先行离开的时候,对面的那艘船有动劲了。
那艘船上的男子停下动作,伸手把船门关上。
顾砚修轻吐一口气。
还好!
虽然他知道今天晚上是情人们互诉衷肠的日子,但是这种太狂热的方式实在不是他能承受的范围。
还有对面那男子,如果真的喜欢那女子,就应该上门提亲,过六礼、八台大轿地娶进门,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欺负人?
还有那女子,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,连名节都不顾了,竟被男人如此骗了清白。
顾砚修觉得自己不能不管。既然他撞见了,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子坠入深渊,所以他得派人去破坏。
他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