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没带几个人,身边只有两个随从,那便让两个随从去拆散那对野鸳鸯,让他们各回各家,适可而止。
就在顾砚修准备唤来两个随从时,却看见那艘船动了。他先是不解,想着莫不是那艘船出了什么问题。然而在看了几眼之后,发现那艘船摇晃的频率还挺稳的,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撞见的是什么,顿时俊脸涨得通红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顾砚修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世子爷,你怎么了?”随从大步走过来,为顾砚修拍着后背。
另一个随从从里面倒了一杯水出来,递到顾砚修的手里,说道:“世子爷,喝点水润润喉咙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出来。
此人与顾砚修长得还有几分相似,只是年长几岁,眉宇间充满了暴躁,以及整个人透着被酒色掏空的体虚。
顾砚修哪敢让面前这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要是引起他的关注,那艘船里的野鸳鸯怕是会有大麻烦。
“回太子殿下,外面的风太大了,臣弟有些不适。臣弟想去船里的厢房先歇下了,明日再与殿下回去。”
太子看着顾砚修单薄的身体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,还有这么好的相貌,真是享不了美人。孤不管你,想休息就休息,明日陪孤去上书房就行了。要不然萧太傅那个老匹夫又要在那里叨叨个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