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钱,又看向了闫解成。
“老大,我带来的钱不够,还差十块,你身上有没有?”
闫解成下意识捂住了口袋,然后后退了一步。
“妈,我哪有这么多,我身上就五毛。”
“你不是才发工资吗?”
“十八块钱工资,给了你八块,五块还了上月饥荒,又买了点东西,哪还能剩下钱?”
杨瑞华没招,只能看向闫埠贵,闫埠贵也露出了无奈之色。
他去黑市,也不是买东西,不会带钱。
无奈,三人商量着,最后只能由杨瑞华亲自回家拿钱。
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,经过一晚上和一上午,闫埠贵脸上的肿胀消了不少。
为了不再掏住院费,他就紧急办理了出院。
于是,在杨瑞华的搀扶下,闫埠贵吊着胳膊,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院子,引起了不少人围观。
大家纷纷询问,杨瑞华只能以去黑市被抢了劫进行敷衍。
回到屋里,闫埠贵第一时间躺到了床上,这才感觉活了过来。
不过,看到还剩个底的酒瓶,就想到过会儿许大茂就要来要钱,心口又隐隐作痛。
想赖掉,就像赖掉易中海的钱一样,他怕引来许大茂、许富贵,甚至顾杉的报复。
可要真给,四百八十块钱啊,那是在割他的肉。
“当家的,我刚才听说了,许大茂就在家呢,他很可能过会儿就过来,我们怎么办啊?”
杨瑞华想到要拿那么多钱,想得胸口疼。
“还能怎么办,给呗,这钱怎么赖?”
“当家的,我们就说被抢了,赔他个成本一百六十块钱就是。他看你都成这样了,总不能逼着你赔吧,那是黑市价,不是街道诊所的价格?”
“你倒是会算账,我们要是不给他,你觉得,他后面的药酒还会找我们卖吗?”
“当家的,你就别卖了呗,你忘记之前卖人参了,一次又一次投钱,来来回回亏了两千块。”
“这不一样,这次是无本买卖。”
“什么无本买卖,我们过会又要赔钱。”
“这是意外!”
“哪有意外,当家的,这便宜我们不赚了行吗,我总觉得事情不对。”
“不对?怎么不对?”
实际上,闫埠贵也觉得不对,只是一直被巨大的利益驱动,没时间深想。
杨瑞华抹着眼泪,掰着手指数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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