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人在闫家门口聚集,不少人探头探脑往里看。
这时,闫解成站了出来。
“许大茂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路上那两人就是你安排的,你用假酒糊弄我爸不说,还故意打碎了酒瓶,让我们赔,我告诉你,没门,这酒瓶里的酒就是证据!”
许大茂感觉自己占了上风,直接嗤笑一声。
“切,我什么时候糊弄你爸了,什么路上安排两人,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行不行?还有,谁知道,你们这瓶酒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,想讹我,没门!赶紧把我药酒还我!别废话!”
“许大茂,你别胡搅蛮缠,你不是说这酒瓶里的酒不知道哪里来的吗,好,那我从你那拿的酒瓶里残留的酒味总没错吧,你也别不承认,酒瓶是我从你手上拿的,上面肯定有你的指纹!
我们就拿着碎瓶子找人去鉴定,我让你心服口服!不过我告诉你,到时候我们不仅要算你故意坑我这事,我这顿打也要算在你头上。”
闫埠贵在赌,赌许大茂承受不了压力,主动投降。
而许大茂心头一紧,他也在赌,赌闫埠贵在诈他。
酒瓶子都碎了,又经过那么长时间,酒味都没了,还怎么鉴定真假。
只要鉴定不出,那酒就是真酒,闫家就得赔!
“鉴定就去鉴定,身正不怕影子斜,还有,你们家这样,以后休息我再照顾你们!”
“好,鉴定就鉴定,那就去街道诊所!”
“好,去街道诊所!谁不去谁是孙子!”
双方此时都已经是骑虎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