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。
况且,楚徽和荣平的婚期就在下个月,她要在这种时候去认亲?
长公主闭上眼,眼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泪光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觉得进退两难。
邢长史端着一碗安神汤,轻轻搁在桌边,低声道:
“公主,从前……也不是您的错,我瞧谢大人是个聪慧的,若是私底下与您相认,百利而无一害,他会理解您的苦心的。”
长公主没接那汤,双手撑着头,额心因为皱眉崩出几条明晰的青筋。
她像是自言自语:“邢妈妈,我这一辈子,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做对过一件事?”
“公主……”邢长史看着自己奶大的孩子,也觉得心中酸楚:
“不若等端午,咱们在府上办个小宴,请谢夫人和哥儿来热闹热闹,将这件事透露给谢夫人?”
叶氏是个拎得清的,若能先从她开始,慢慢地让谢大人接受这件事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叶昭昭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长公主和邢长史委以重任了。
趁着天气好,她今儿带着守拙去了孙家。
孙家养的三花猫上个月就生了,这会儿小猫已经一个多月能跑能跳,可以接回家了。
聘狸奴的时辰和吉日都是早就翻黄历定好的。
年嬷嬷昨夜就替哥儿备好了“聘礼”——
一小包上好的盐、一碟子饴糖、一包茶叶,还有一条用红绳串着的、个个都有巴掌大小的风干小鱼。
孙家大门大敞着,守门的小厮看见归园的马车,立即笑呵呵迎了上来。
看见守拙,笑得更开心了:
“谢夫人好,小郎君好,夫人正等着您二位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