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必是明日的保驾护航。
此刻若是一腔热血全盘依附,就是彻底绑上胡唯正的派系战车。
往后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都会被派系裹挟,再也没有抽身退路,到时候是棋子还是弃子,全然由不得自己。
廖文渊有状元名头、有家世底蕴,敢赌、能输、有退路。
但是他张兴,赌不起,更输不起。
尊师重道、拥护新政,是本分、是公心。
但押上全部仕途,私人彻底绑定派系,万万不可。
瞬息之间,纷乱的思绪尽数沉淀。
张兴松开攥紧的指尖,神色平和坦然,看向廖文渊诚恳开口道。
“廖兄行事果决、魄力过人,这份胆识,我由衷佩服。”
他先坦然认可对方的选择,不辩驳,不贬低,再缓缓道出自己的难处与考量。
“只是我出身寒门,无宗族倚仗、无前辈根基。
入仕之前便有师兄再三叮嘱,寒门进朝堂,当先求立身稳固,万万不可急于求成、贸然站队。”
“况且我踏入仕途时日尚短,看不懂朝堂格局、辨不清派系利弊,对师尊的施政方略也参悟浅薄。
若是此刻草率敲定全盘立场,太过莽撞,不仅帮不上师尊,反倒容易给师门添麻烦、给自己埋隐患。”
“师尊新政利民固本、造福朝野,我自然鼎力拥护。
只是往后行事,我想多看、多学、多沉淀,先扎稳根基、找准分寸,再踏踏实实做事立身。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,真诚通透,既守住了师生本分,又保全了自身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