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都隐约可见了。
全身的黑色毛发看起来也没有一点光泽,耳朵耷拉着,鼻头干干的,状态肉眼可见的差。
“这狗倒是乖。”张崇山对秦云海说,“一路上不叫不闹,就是不吃东西,你爹给它带的干粮它闻都不闻,水也只喝了两口。”
秦云海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咸鱼的脑袋。
咸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尾巴在地上无力地扫了两下,然后又垂下去了。
“辛苦你了,老张。”
“辛苦啥,顺路的事。”张崇山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赶紧带回去吧,我看这狗就是想你媳妇儿想的,你爹说它自从你媳妇儿走了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,整天就趴在你媳妇儿之前住的房子门口守着,门里面住的是别人,它不熟悉,也不进去,就这么趴在外面等,以为你媳妇儿会回去。”
秦云海把咸鱼从车斗里抱下来。
这狗之前胖墩墩的,沉得很,现在抱在手里轻飘飘的,毛下面的骨头硌手。
它也不挣扎,就安静地趴在秦云海怀里,脑袋搁在他肩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秦云海跟张崇山道了别,抱着咸鱼大步往家属院走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姜夏正在院子里给药田浇水。
她听见门响,转头看见抱着咸鱼进院子的秦云海。
“咸鱼?”姜夏立即放下手里的木水瓢。
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目光落在咸鱼身上,眉头一下子拧紧了。
咸鱼瘦了不止一圈,毛色暗淡,眼睛也失去了以前那种机灵劲儿,整个狗蔫头耷脑的,只有呼吸还算匀称。
咸鱼听见她的声音,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
它从秦云海怀里抬起头,鼻子用力嗅了嗅,那双黯淡了好几天的眼睛忽然有了光,然后就开始挣扎。
秦云海弯腰把它放在地上,咸鱼四条腿一沾地,就像是换了条狗似的,摇摇晃晃地朝姜夏跑过去。
它的后腿还有些发软,跑了两步差点摔倒,但它踉跄了一下,又继续往前跑,尾巴摇得像个风车。
跑到姜夏脚边,它一屁股坐下,仰起头,看着她,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声。
那个眼神,像是在说“你怎么才来”。
姜夏蹲下来,伸手抱住它。咸鱼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,整个狗都在发抖,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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