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已经被压迫得变了形。
这片弹片在她看来位置确实刁,但不是没办法。
她在后世做过比这更复杂的手术,条件比这简陋得多。
“这弹片需要立即手术取出。”姜夏放下片子,语气平静,“弹片靠近主动脉弓的是致命因素。不取的话感染会反复发作,血栓风险每次都在递增,这次能扛过去,下次就不好说了。”
乔成杰听完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但很快又沉下来:“手术方案以前讨论过很多次,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没有人敢签字,弹片离主动脉太近,分离时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,风险太高了,整个辽省没有一个外科医生敢接这台手术,如果让你来,有几成把握?”
“八成。”姜夏说。
两个字落下来,整间屋子都安静了。
丁爱国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盯着姜夏。
他父亲这台手术他在军区总医院咨询过。
那边的外科主任看了片子直摇头,说最多三成。
三成,那是拼运气。
八成是什么概念?八成就是基本稳了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:“姜同志,你说动手术的话,有八成的成功率?”
“是的。”姜夏点头,说出的两个字也非常的干脆。
这不是说大话,就是有真本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丁爱国又转头看向乔成杰,问道:“乔主任,你的意见呢?”
“站在医生的角度,我建议立即手术。”乔成杰没有半分犹豫,“你父亲的情况不能再拖了,弹片周围的组织已经开始水肿,再拖下去,血栓一旦脱落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,很多年前我就建议手术,奈何我能力不够,拿不下这台手术,所以老爷子的病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现在,姜夏有八成把握,这个成功率比我当年预估的最高值还高出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