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北疆三年,从未回京侍奉母亲,这已是不孝之罪!北疆近年来并无战事,将士每年都有一两个月的轮休,他有足够的时间回京尽孝,却始终避而不回,将所有尽孝的责任,全推给了他的正妻苏轻鸢!
更何况,他成亲当日,借口边关军情紧急,匆匆离去,连圆房都未曾与苏轻鸢完成,便直奔边关。
可众所周知,这几年北疆太平无事,哪来的什么紧急军情?他这分明是逃婚!是看不起苏轻鸢的出身,是嫌弃她,所以才找借口躲开,既想霸占苏轻鸢的钱财,又不愿履行丈夫的职责,不愿尽孝,贪得无厌,道德败坏,实乃无耻之徒!
而苏轻鸢,三年来替他尽孝,掏空自己的嫁妆,不仅替老侯爷退赃赎罪,还购置天价药丸,供老侯夫人服用,更让整个侯府上下穿金戴银、锦衣玉食,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。
这所有的一切,全是苏轻鸢的心血换来的!可傅景锋呢?他不仅不知感恩,反而要贬妻为妾,甚至要休弃她,转头就把所有功劳都给了自己的外室,何其卑劣,何其凉薄!”
东方觉目光如冰,扫向跪在地上的傅景锋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更可恶的是,傅景锋竟不知悔改,伙同自己的家人,暗中雇凶,企图绑架离开侯府的苏轻鸢,并生生打断了她的腿!
这般狼心狗肺、丧尽天良之人,不仅冒领军功、欺君罔上,还残害发妻,其心可诛!臣恳请陛下,严惩傅景锋等人,还苏轻鸢一个公道!”
傅景锋听得浑身发抖,额头冷汗直冒,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旁的傅景仁,更是汗流浃背,浑身瘫软,他身为侯府掌家之人,弟弟做出这般恶事,他难辞其咎,此刻只能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被牵连其中。
儿臣第一次听到这个事,只觉得怒火撞心、气血翻涌,恨不得当场拍案而起,厉声喝问傅景峰:‘你的心定是铁石浇筑,才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、丧尽天良的龌龊事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