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苏轻鸢没有半文钱关系。
我不会跟你搞什么破镜重圆,更不会傻到再回到你们傅家去当牛做马,请回吧!”
傅景峰哀求道:“好歹我们夫妻一场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你就再帮我们一次吧。
我母亲病得很重,她的药膳和续命丸都已经没有钱调配购买了,现在客栈又要赶我们走,因为我们付不起房租。
再这样下去,我们恐怕又得流落街头,食不果腹了。我想能否借点钱给我们……?”
“不借!你们过得好不好,死不死,都与我无关。”
傅景峰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,咬了咬牙,低声说一声“对不起”,然后便狼狈地转身离开了济世堂。
傅景锋沮丧地离开了济世堂,走过小巷时,看到苏家人还被羽林卫堵在那儿,这才猛然想起,苏家让他问的话还没问呢。
他原本想回去再问一下苏轻鸢,可一想起苏轻鸢那冷漠的态度,又犹豫了。
恰好这时,他看见刚才对他态度极好的那个校尉,在远处对着他拱手示意,于是他便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朝校尉招了招手。
那校尉立刻高兴地小跑着过来,点头哈腰地对傅景锋见礼,姿态恭敬得不行。
傅景峰故作随意地说道:“咱们以前认识?”
校尉忙不迭地说道:“是呀,傅将军!有一次您到皇宫里公干,我当时正好在那执勤,您喝醉了,走得不太稳,是末将上前搀扶您,您高兴之余还夸了我几句,还给了我一叠银票做奖赏。
就是靠着那叠银票,我才娶上了媳妇,我媳妇常说,都是托将军您的福,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,所以我们一家人都对将军您感激不尽,时时刻刻记着您的恩情呢!”
傅景峰愣了。
他以前的确有随手打赏的习惯,因为那时候他根本不在乎钱,要多少就可以开口向苏轻鸢要,苏轻鸢从来都是有求必应,不仅会把他要的数额足额送来,甚至于有时候还会多送一些,就怕他手里紧,受了委屈。
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这样的小事,这种随手打赏、被人溜须拍马的事,对他而言以前实在太多太多了。
甚至于人家说几句好听的,他一高兴就会掏银子打赏,早就习以为常。
没想到当初随手结的一点善缘,现在居然能派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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