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谢渺都没有答应。
二月中旬以后有好消息传来,网上的负面情绪少了很多,谢渺的心情也越发轻松。
这中间发生了一件趣事。
容昭无聊得在家里的娱乐室直播,容珏不知道她在,在客厅接到修明的电话,便走到旁边的娱乐室接听,刚好被直播镜头捕捉到。
陌生的年轻男人忽然出现,直播间一下炸开锅,容昭反应过来后赶忙摁住摄像头。这一幕短得没有三十秒,却还是被有心人传到微博,一时关于容昭金主的消息冲上热榜第一。
谢渺在上完网课后看见这个消息,笑得不行,点开微信看见容昭建的群里已经笑成一片。
她也故意拿这件事打趣容珏,却被容珏撩得红了脸,只因容珏说了一句:我不想当别人的金主,只想你当我的金主。
谢渺一面觉得自己不中用,一面又怪他油嘴滑舌,最后还被哄着说想他。
等到三月,国内疫情逐渐控制住,国外却越来越严重,有专家提出疫情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结束,要做好和疫情长期共存的准备。
三月中旬越来越多的好消息传来,部分省市开始复工复产。容氏一些部门也已恢复工作,容珏正式去往通信上班。学校还没有复课,谢渺依旧在家上网课,不过能够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外出,也方便了两人偶尔的见面。
他们疫情后第一次见面是在容珏熟悉了通信工作以后,那已经是三月下旬。容珏刚刚接触新工作,每天都忙,为了见她一面,准备了好多礼物亲自上谢家拜访。
往年容老和谢老会互相拜年,偶尔还有后辈跟着一起。今年特殊,容珏这次便带着容昭以此为借口上门,说是代替爷爷来拜年。
见长辈,自然要被拉着聊天问话,等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谢渺独处,已经是晚饭之后。容昭哄着长辈们在客厅聊天,谢渺带着容珏悄悄上楼回房间。其实长辈们都明白,只是看小情侣许久未见没有戳穿。
这是容珏第一次到谢渺的房间,他忍不住打量,在看见书桌上的照片时笑了笑,“是你几岁的时候?”
谢渺瞥一眼,脸一下红了,“三岁的时候。”
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穿着厚厚的红色冬装,喜庆得像个年画娃娃。
“还有其他照片吗?”虽是如此问,容珏却清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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