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挣脱不开。
谢武上前,带着特制的厚皮手套将两条小蛇抓住,丢进事先准备好的铁丝网兜里。
网兜的网眼极小,蛇在里面拼命扭动却钻不出来,蛇身缠在一起,四只蛇眼恶狠狠地盯着网兜外面的每一个人。
黄书剑这才扭头看向地下室的入口。
水已经漫到了楼梯口,将整个入口封成了一片幽深的黑色水面,煤油灯的光照上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倒影。
“抽干!”
谢武带着家仆架起手摇水泵重新开始排水。
水面一寸一寸地往下降,露出了被水泡得发黑的石阶,石阶上还挂着被水流冲上来的碎布条和几页泡烂的纸张。
黄书剑一马当先走了下去,皮靴踩在湿漉漉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谢武举着煤油灯紧随其后,灯芯被调到了最大,火苗在玻璃罩里笔直地燃着。
地下室里一片黑暗,煤油灯的光晕只能照亮周围几尺的范围,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水渍从墙壁上不断往下渗,在地面上积成了好几摊浅洼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这是一间被改造过的地下室,一半像地牢,墙角有铁链和镣铐,铁链的一端嵌在墙壁里,链环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被磨得发亮的痕迹。
一半像手术室,一张铁架床歪倒在地,床脚上还挂着被挣断的皮带扣。
旁边的铁皮推车上散落着手术刀、剪刀、止血钳和几支被水泡坏的针管,针管里残留着暗绿色的液体。
所有东西都被刚才灌进来的水冲得东倒西歪,地面上漂浮着泡烂的纱布和几张写着东瀛文的标签纸。
黄书剑目光扫过地牢的铁链,扫过手术台上的血迹,扫过推车上那些西洋式样的注射器,最后锁定在地下室的墙顶。
那里有一个黑洞洞的洞口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硬生生挖开的。
洞口不大,只有狗洞大小,一个成年人绝无可能钻进去。
洞口的周围散落着几片青灰色的鳞片碎屑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洞口的边沿。
指尖触到的不是泥土的粗糙,而是一层细腻的鳞片摩擦痕迹,还残留着黏滑的液体。
他将手指凑到煤油灯下,液体在灯光中泛着淡淡的荧光。
而刚才那两条小蛇的鳞片颜色和纹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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