蝮虫的相性了。
相性好,活;相性不好,死。
他擦了擦手:“听天由命吧。”
医生和郎中围过来,啧啧称奇。
医生举着听诊器在小男孩胸口听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种法子很是邪恶,但好像真的有效果,心跳比刚才有力了,紫色也在慢慢消退,这是毒素被吸收的迹象。”
“不过这是邪法,不能算是医术。”
郎中在旁边冷笑:“你太死板了,只要救人,无论什么办法都是好办法。”
“中医还有喂病人人中黄的呢,当年宫里一个妃子就靠这方子活了命。”
“只要能救人,你管法子邪不邪?”
“人命关天!大于一切!”
医生气急败坏,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,指着郎中的鼻子。
“你你你……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!”
黄书剑没理会这两个老冤家的日常争吵,转身走出医馆。
刚跨出门槛,就看到春桃举着一封信小跑过来,圆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少爷,这信是我在书房门口发现的,就放在门槛上。”
“我问了一圈护卫,没有见到送信的人,连脚步声都没听到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进来的。”
黄书剑眉梢一挑。
黄家庄园的护卫可不少。
能够神不知鬼不觉,不惊动任何人就将信放在书房门口。
来人是个高手啊!
黄书剑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一眼,脸色骤然一变。
林欲静被绑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