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皮在身,并不惧怕这几柄暗器,连躲都懒得躲。
但那三柄苦无在半途中突然炸开,不是火药爆炸,而是苦无内部封存的某种压缩气劲猛然释放,一大片灰白色的烟雾瞬间扩散开来,将整个悬崖边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。
浓烟刺鼻,视线一片模糊。
那东瀛女子趁此机会转身就跑,身形快得像一道黑烟,脚尖在碎石上轻点几下,朝密林深处疾掠而去。
远处碎石滩上的吴远山挣扎着抬起满是血污的脸,朝她的背影嘶声大喊。
“我帮你们抓了人!你们答应过必须带我走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甘,嘴角的血沫随着喊声喷溅出来。
但那人影连头都没回,闷头朝密林深处疾奔,对吴远山的呼喊充耳不闻。
然后她猛地停住了。
一条长着肉翅的巨蛇从密林上方扑扇着翅膀落下来,双翼卷起的狂风吹得周围的树枝剧烈摇晃,枯叶漫天飞舞。
螣蛇法相的庞大身躯横在她面前,将前方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,双翼在她头顶张开,月光被巨大的翼展完全遮蔽,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。
蛇首缓缓低垂,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,倒映着她那张终于露出惊恐的面孔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鞋跟在碎石上硌了一下,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最后一柄苦无,但手指刚碰到刀柄就僵住了……
面对这条螣蛇法相,一柄苦无和一个笑话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