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他手里攥着黑驴蹄子,呆呆地站在坑边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。
眼前这场面完全超出了他对付僵尸的一切经验和认知。
他跟着爷爷和爹下了十几年墓,见过不少粽子,白的黑的绿的都见过。
每次遇到粽子,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搏命。
黑驴蹄子塞嘴,朱砂封鼻,黑狗血泼身,糯米敷体,一套流程下来才算稳。
若是遇到了毛僵这种级别的,光靠这些还不行,还得有人舍命去拖住,让其他人先撤。
可现在眼前,居然如此狂暴。
枪林弹雨打得僵尸抬不起头,那个开窍境的毛僵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除了抽搐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想象中的恶战、牺牲、绝境,一个都没发生。
就只是枪响,子弹打过去,僵尸抽搐,枪又响,僵尸又抽搐。
若是以前,自己这样经验丰富的盗墓贼遇到开窍境的僵尸也是九死一生啊。
他记得三年前跟两个同行去探一座明代的将军墓,遇上了一只刚成形没几年的白僵,才炼骨境巅峰的水平。
三个人带了全套家伙,黑驴蹄子、朱砂、糯米、墨斗线,该带的都带了。
结果还是死了一个,残了一个,只有他自己全须全尾地爬出来了。从那以后他遇到僵尸就格外小心,每次下墓之前都要反复检查黑驴蹄子是不是还在包裹里。
他现在脑中只闪过四个字。
时代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