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要是搞砸了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刘魁没说话,只是继续站在窗边,盯着对面的院子。
“楚河,这两天你就跟着王全,盯好这栋院子。”刘魁吩咐道。
“刘头儿,我一个新人,让我挑这么重的担子,我怕……我会搞砸了。”
楚河知道,在这栋屋子二楼实施监控,自己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单独出去行动,这是规矩。
但他他心中依旧策划着,能否对陈家树实施拯救行动。
该怎么办?
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?
“不会搞砸的。”刘魁笑了,“只要陈家树不知道自己被盯上,那就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要是他发现什么了呢?”楚河试探。
“稍微有异动,立刻抓捕。四周都是我们的人,他逃不了。”刘魁答。
“我记得我们情报股是有监听设备的……头,为什么,不在他的家里安装窃听器,这样,他的一举一动我们就更能掌握的清清楚楚。”楚河再次试探。
“不能装。”刘魁解释了一句,“这样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窗外。
“我们现在的任务,是要知道有哪些人来找过他,他又见过谁,发了什么电报!这就足够了。”刘魁自顾自地说,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继续不知道。”
楚河没再说话。
他心中不断念叨,希望那枚丢失的手表,能让陈家树有起码得警觉……
但楚河随即心中又灰暗起来。
“可是,就算他发现又有什么用呢?这里被控制的,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陈家树家的院子,前后左右都是特务科的人。
刘魁说的没错,他只要有一点异常举动,就会被立刻抓捕。
最后被严刑拷打。
如果,那“信仰”不够坚定,早晚也会出卖自己的同志,就像渔夫一样。
但楚河,只能待在这个房间,学习监视,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