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她带着他转了个轻柔的圈,裙摆漾开小小的弧度,“您那晚面对青龙帮的刀子,手可稳得很。”
话题又绕了回来,但这次不是在感激,而是在对比。
她在不经意间提醒他那晚的不同面貌——镇定、果决、身手不凡,与此刻舞池中略显笨拙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,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尴尬。
“情势所迫罢了。”楚河谨慎地回答,“总不能眼看着杜小姐吃亏。”
“是啊,情势所迫……”杜鹃儿重复了一句,语气飘忽,似乎有些走神。
舞步微微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流畅。“这世道,人人都被情势迫着走,能顺从本心的时候……太少了。”
这话里透着一股与她明媚歌星形象不甚相符的倦怠与疏离,让人不由产生一种,想要保护和欲望。
“楚长官觉得哈尔滨怎么样?”她忽然又换了个话题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柔,“比您来的地方,是冷,还是暖?”
一个看似寻常的问题,其实,这已经是她对楚河来历的一次不动声色的试探!
“天寒地冻,名不虚传。”楚河滴水不漏。“不过屋里暖和,人情……也各有冷暖。”
“是啊,各有冷暖。”杜鹃儿似乎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。
她只当楚河是因为警觉故而模棱两可,想起上级的叮嘱,便放弃了继续追问。
那微醺俏红的小脸儿微微仰起脸,目光直接对上了楚河的眼睛。
那漆黑而深邃的眸子间,有舞池迷离的光掠过,“那这支舞,楚长官觉得,是冷,还是暖?”
她的问题总是带着双关的意味,仿佛在问舞,又在问别的什么。
他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,脸上露出一个被音乐和微醺烘托出的、略显放松和真诚的微笑:“此刻,自然是暖的。”
这个回答同样暧昧。
它可以是礼貌的恭维,也可以是一点隐约的好感流露,全看听者如何理解。
杜鹃儿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,眼角弯了弯,那点深邃的东西被更浓的笑意覆盖了。“那就好……”
一曲将终,音乐节奏开始加快,准备收尾。
杜鹃儿带着楚河做了最后一个旋转,然后轻轻一推,两人随着乐声的戛然而止,恰到好处地分开,保持着结束的姿势。
掌声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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