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乐队,也为舞池中热情的男女。
楚河松开手,后退半步,微微躬身:“多谢杜小姐指教。”
杜鹃儿屈膝还礼,脸颊上的红晕更添娇艳。“是楚长官学得快。”
两人走回卡座,王全已经倒好了酒。“跳得好啊!郎才女貌,看得我都想下场了!”
杜鹃儿坐下,气息微促,用手帕轻轻拭了拭额角并不存在的细汗。
“王长官就会取笑人。”她眼波流转,手已经非常自然的挽着楚河,语气也亲昵了几分。……
夜深了,百乐门的喧嚣依旧。
已经有了醉意的王全,怂恿着楚河送杜鹃儿回家,自己跳上一个黄包车一溜烟儿跑了,给楚河眨了眨眼,意思他明白:“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”
杜鹃儿倒也不推脱,她自然地挽起楚河的胳膊,两人并肩而行,姿势暧昧,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“恼春风,我心为何恼春风……说不出,借酒相送……”
“夜雨冻,雨点透射到照片中……”
“回头似是梦,无法弹动,迷住凝望你,褪色照片中……”
一时无话,有些醉意的楚河,不禁哼起了后世那首家喻户晓的粤语歌《李香兰》。
杜鹃儿惊讶:“楚长官,您唱的是什么歌?我从没听过。旋律竟然如此凄婉动人。”
这一声发问,让楚河意识到,在1935年唱《李香兰》有多么多不合时宜。
人家李香兰还在世呢。
“哦……也是我偶然听来的……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呃……叫《恼春风》。”
“恼春风……恼春风……”杜鹃儿呢喃了几声,若有所思:“写的真好。不知又有多少的愁绪,才会让人觉得,就连春天也是伤感。”
她抬起头又问:“楚长官还会南方话?”
在这个时代的哈尔滨,一个南方人,绝对会让人奇怪,让人怀疑。
楚河赶忙解释:“我不会……只是听这首歌,胡乱学了一下。”
“那下次见面,你可得教我唱。”说话间,杜鹃已经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脚步,她挽着楚河的纤纤玉手放下。
“我到家了,楚长官,今天时间不早,就不请你上去了。”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。
楚河心中不由感到阵阵失望。
原本,他已经做好了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,来彻底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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