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背在眼睛上按了一下,然后拢了拢头发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从电影院出来,冷风一下子扑过来。
楚河把围巾解下来递给她,她没推辞,接过来围上。
中央大街的路灯昏黄昏黄的,照着地上的雪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两个人并排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走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,它该塌吗?”
楚河想了想。
“电影里是该塌的,不塌俩人走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她没接话,低着头继续走。
又走了一段,她轻轻说:“可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?那墙塌了,她怎么办?”
楚河侧过脸看她。她没抬头,只是看着脚下的雪,一步一步踩过去。
他不知道怎么答。
还是那个巷子。
楚河已经很熟悉地将她送到公寓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
杜鹃停下来,把围巾解下来还给楚河。
围巾上还有她的温度,和一点点脂粉味。
“进去吧。”楚河说。
她转身往里走了几步,脚步却突然停下,回过了头。
但头却埋的有些低,只在路灯下露出半张脸,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。
“要不要……上去坐坐?”
声音很轻,像是不太敢说出口,又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。
楚河愣了一下。“会不会太晚了?”
她没动,美眸直直地看着楚河,继续道:“陪我喝点儿。”
声音带着一点颤抖,一点羞涩,一点固执。
可能还有一点什么?
但楚河说不上来,但感觉,就像是溺水的人将手伸出水面够什么,够不着,但还是要够。
第一次,楚河和王全从百乐门出来,楚河送她回来时,想要上去,但杜鹃没让。
当时,他是感到一阵失望的。
可如今,不知道为什么,楚河早已经不想要单纯的霸占她,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放松和惬意。
“你还不来吗?”杜鹃站在楼道口,等他回答。
楚河把围巾重新绕到脖子上,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走吧,我陪你。”
楼道里的灯是昏的,十五瓦的灯泡,照不出几步远。
杜鹃走在前面,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,一声一声,慢而沉。
她的公寓在三楼。
开门的时候,钥匙在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