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边上磕了两下才插进去。
门终于还是开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楚河迈进门槛,站在玄关处,没有立刻往里走。
是个不大的屋子。
一进门就是客厅,十来步见方。
窗帘拉着的,厚实的墨绿色绒布,遮得严严实实。
沙发是靠墙放,上边儿搭着洗的素白的防尘布,床边有个小书桌,桌上摆着几本书,还有一盏台灯。
窗台上放着一盆水仙,开得正好,淡淡的香味飘在空气里。
“冷吧?”杜鹃把门关上,“我开暖气,一会儿就暖和了……你坐吧……稍等我一会儿,换件衣裳。”
她打开暖气,走进了里屋,将门轻轻掩上。
楚河踱步到书桌前,旁边放着一本书,书脊朝上,是张恨水的《啼笑因缘》,夹着书签,看到一半。
还有一个烟灰缸,旁边放着一盒女士香烟,但没有柴火。
楚河里屋有动静,窸窸窣窣的,是衣裳摩擦的声音。
感到小腹有些灼热,他取出一支香烟,又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火柴点上,一边吸着烟,一边装作看书的模样,以掩盖自己心中带着的一丝紧张。
很快,门开了。
她换了一件月白色丝织的睡衣,裙角软软地垂下来,顺着身体的线条走,一双玉石雕琢一般的长腿,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领口开得不低,刚好让人看见锁骨的弧度,和饱满处雪白的沟壑。
被扎起来的头发也被放下来了,就这么有些散乱的披在肩上,有几缕垂在胸前。
楚河呼吸一滞,把烟在烟灰缸上磕了一下,别过眼神,喉结滚动。
杜鹃微微低着头走过来,从五斗橱下面拿出两个杯子,一瓶红酒。
红酒。没开封的。
“坐吧。”她说。
楚河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坐到他旁边,隔着一尺的距离,比电影院远一点,轻轻俯身将酒瓶打开。
倒得很满。
两杯下去,一瓶红酒就去了大半。
她端起杯子,没碰杯,自己喝了一口。
喝得急,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。
然后又喝一口。
楚河看着她。
“你不喝?”她问。
楚河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酒一般,有点涩。
她又给自己倒上。
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。
“哈尔滨的冬天真长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嗯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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