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老家不是这儿的,”她看着杯子里的酒,“其实,我随父母从南边儿过来,老家冬天没这么冷。头几年来的时候,冻得睡不着觉。现在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习惯不了,”她笑了一下。
此前,杜鹃从未提过她的父母。
到今天才得知,他的父母也在北方。
“叔叔阿姨呢?”楚河随口问。
“都死了。”杜鹃一口将红酒杯饮尽。
“抱歉……”楚河哑然,手指摸索着酒杯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没关系……我早就不哭了。”她又将酒倒满,喝的太快,呛的咳嗽。
楚河没接话,也陪她将杯中的酒全部喝干。
两人又开了一瓶。
第二瓶打开的时候,她的话开始多起来,但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“你这个人,”她说,“我有时候看不懂你。”
“哪里看不懂?”楚河说。
“你笑的时候,眼睛里不笑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楚河没答。
她又给自己倒酒,倒得太满,洒出来一点,滴在睡衣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”她说,“想的东西多了,就想把自己灌醉。醉了,就不想了。”
她端起杯子,一口喝了半杯。
楚河把她的杯子拿过来,放在茶几上。
“别喝了。”
楚河觉得她不对,似乎真的是要把自己灌醉一般。
她抬眼看他,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了,整个脸晕红一片。
“你管我?”
“管不了。”
她笑了,笑得有点涩。
“那你让我喝。”
她把杯子拿回去,又倒上。
第三瓶喝到一半,她靠在沙发背上,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。
“那个墙,”她突然说,“你刚才说,该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塌了之后,她发现自己其实不想要呢?”
楚河看着她。
“那也塌了,”他说,“回不去了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坐起来,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放下杯子,看着空酒瓶。
三瓶都空了。
“没了。”她将酒杯杯口朝下,似笑非笑地说,眼神迷离,带着愁绪,溢出水光。
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真的醉了。”楚河把未喝完的酒杯放下,起身就往门口走。“我出去给你买点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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