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上船,这里再安全不过。”
楚河点头点头,那就好。
今天的时间是3月29号,三月有31天,也就是说,满打满算不到60个小时。
时间紧迫,但还来的及。
喜鹊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几秒。这个男人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落在船上,不问人,不问岸上的部署。
这些航线都是固定的,去船舶登记中心随便一查就有,冒着风险出来接头,就只为了解这些?
不过,很快她的心里就有了猜测。
“珲春港那边,我已经安排了人。”喜鹊主动开口,声音放低了半度,“但你应该清楚,一个叛逃的军统高层,手里攥着两年的通讯密码,满洲特务机关不可能不派重兵保护。港口一定是铁桶阵,从上岸到下车,到离开的沿路,每一步都会有人盯着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如你你想通过港口下船就跟踪,几乎不可能。”
这话说得很客气,实际意思是——你一直打听船的细节,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,但别浪费功夫。
楚河还是没理她。
“这艘船长什么样?”
喜鹊的手搁在茶杯上,一愣……
船长什么样?这重要吗?
她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,但忍住了。
在特工这一行干久了,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。
有些人看着不着调,脑子里的齿轮其实早就咬上了。
但也有些人,确实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如果不是医院里的行动太过于惊艳,她会把楚河归到后者里头。
“你问外观?”
“嗯。”
喜鹊放下茶杯,从大衣内侧的暗袋里抽出一张折了两折的黑白照片,推到桌面上。
楚河拿起来。
照片像是从什么年刊或船舶登记册上翻拍的。画面有些模糊,但主体轮廓清晰。
一艘标准的“岛型”货客船。
船身修长,吃水线以下涂着深色漆,中部矗立着上层建筑和烟囱。
前方是一段长长的货舱甲板,甲板上立着吊臂。后方是稍短的尾甲板。整条船的重心偏中后部,典型的日本三十年代商船设计。
船首两侧,白色字体,刷着“北光丸”三个日文汉字。船尾标着“N.Y.K.”。
“照片没有色彩,还有其他什么你知道的细节能补充?”
“唯一有特色的,是它的烟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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