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橙色,顶部一道黑纹。日本邮船株式会社的统一涂装,远着看就能认出来。”
楚河点了点头,觉得信息差不多够了,将照片放在了小圆桌上。
烟雾在小小的包厢里弥漫开来,银幕上一个俄国女演员正在雪地里跑,影子拉得很长,楚河已经开始认真地看电影了。
“这女人演技不错。”
楚河!我忍你很久了!
“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她终于没忍住,厉声质问道。
楚河吐出一口烟。
他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伸手,把照片从茶杯底下抽出来,重新拿到眼前,目光落在那条修长的船身上。
他现在不关心陈维庸下船以后去哪、住哪、谁来接。
他只关心一件事。
从罗津到珲春,这段航程,“北光丸”号要走多久、经过哪片海域。
“这张照片我拿走了。”楚河把照片对折,塞进上衣内袋。
喜鹊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那张照片是她从站里的情报资料库专门调出来的。每一艘在中日航线上跑的日本商船,军统都建有档案。但这时候和他计较一张照片的归属权,毫无意义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方案。”喜鹊盯着楚河。
楚河站起身,把烟掐灭在茶碟里。
“方案?”
他拉开包厢门,走出去之前,留下一句话。
“告诉你的人,珲春港不用去了。”
喜鹊坐在座位上没动,她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放弃不靠谱的楚河,重新制定计划,单独行动。
然后她就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:
“你说,海洋那么大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……一条船开着开着,突然沉了,这很正常,对吧?”
喜鹊侧过头,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
楚河收回目光,嘴角微微一弯。
“没什么。欣赏电影吧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了。喜鹊紧皱眉头。
沉了?
怎么就沉了?
……
在喜鹊纠结于为什么海上沉一艘船,应该是很正常的事的时候,屋外已经淅淅沥沥下起小雨。
一架从东京直达的军机,缓缓降落在机场跑道上。
排成五列的关东军军官和士兵肃立,清一色黑色雨衣套在军装外边,军帽压得很低,帽檐上的水顺着边沿往下淌。
舱门从里面被推开。
上百名关东军齐齐敬礼。
率先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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