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的。
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,想起了两天前电影院包厢里,楚河临走前那句话。
突然间,一种荒诞和恐惧感从后颈窝里冒了出来,刺得祂头皮发麻。
”航线。时间。航速。外观。”在亚细亚电影院包厢里,他没问过珲春码头的布防。没问过陈维庸上岸后走哪条路。没问过接应的车队有几辆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他只问了船。
“难道,他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了追踪目标上岸后的行踪……他是压根没打算等陈维庸下船?”
想到这儿,喜鹊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但这又怎么可能?
在他受到任务时,船已经从朝鲜罗津港起航,茫茫大海上,有没有可能秘密潜入到船上安装炸弹?
不,没可能。
除非,他会飞!
喜鹊的手指捏着茶杯的边缘,脸色惨白一片。
周启明没有注意到喜鹊的失态,他将把报纸放在桌上,用手背压着。
“有没有情报提到陈维庸的下落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但报纸上说,船上人员生存概率不大。“
不需要说完了。五千吨的船沉入海底,保险柜、密码本、所有文件,全部跟着下去了。
日本海那个位置的水深超过两千米,什么打捞技术都够不着。
周启明缓缓坐了下来。
他重新拿起那张报纸,看了第二遍。
七个人靠在椅子上,表情各异。有人松了一口气,有人还没回过神。
张海盯着桌上的哈尔滨地图——那些红色标注线、伏击点、撤退路线,全白画了。
“所以,我们这十五个人,从关内千里迢迢赶过来——”
他没说完就被周启明抬手制止。周启明终于注意到了脸色发白的喜鹊。
“秀,你见长庚的时候,他究竟说了些什么?”
喜鹊张嘴,又闭上了。
该说什么?
说他告诉自己珲春港不用去了?
说他在她面前翘着腿嗑瓜子点着烟,一副看戏的模样,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在计算航线和攻击时间窗口?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“喜鹊摇了摇头。
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“周启明冷声质问,”无论他说了什么,现在,告诉我。
"他说了一句话。"——喜鹊咬了咬牙,到底还是把那句天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