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不过,长谷川作为鹤田的学生,后者多问几句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“很少,只有一样,凶手用的是和永昌仓库灭门案同款。”
那个案子,鹤田听说过,至今悬着。
鹤田从窗前转过身来。
今天中午,他和长谷川中午两点,从陆军医院出来,到四点左右火起,中间间隔不到两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之内,长谷川赶到安全屋,凶手摸了过来,完成了灭口,纵火和撤离。
时间线太紧了。
长谷川是他的学生,如果对方通过跟踪他的方式找到安全屋,长谷川不可能不察觉。
而对方,就是能够笃定安全屋里长谷川在!不,是笃定他的所有人都在!
是怎么做到的?
还有一种可能,凶手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就盯上了这个地方。
再者,这样的行动,是需要足够的人手。
不知为什么,鹤田无法确认,长谷川在安全屋调查的内容,是不是他所说关于楚河的小疑点,可是现在,他脑袋里就是浮现出了楚河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。
巧合?
他不信巧合。
他信逻辑。
鹤田猛地起身,拿起桌上的笔记本,翻到在庆功宴那晚写的那一页。
第一行:楚——情报股股长——伪钞案,一天。不受警察厅掌控的情报网。
第二行:三月六号,陆军医院,楚住院。
第三行:三月七号,宪兵司令部泄密。
第四行:三月八号,枪手死亡。
他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在第四行下面,又加了一行。
第五行:长谷川死亡。安全屋灭口。调查对象疑似楚。
“鹤田君,您看这件事——”
“前田君,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永昌仓库灭门案的所有卷宗,以及近月以来,在哈尔滨发生的所有‘不可能’的事!我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