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成是关外跑马占圈的——黑道上的人物。”
那两个日本商人也停下了交谈,其中一个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,仔细打量着楚河一行人的背影。
要知道,新亚饭店顶楼三十间房,换算成美金,最贵的套房一天10美元,普通房间也就一到两美元。整层楼包下来,一天的花销撑死200美元。
现在5000美元现金拍出来,和后世抱着一百多万现金砸在柜台上开房带来的震撼是差不多的。
这位楚先生出手的阔绰程度,在新亚饭店的历史上,也算排得上号了。
前台经理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。
“楚先生太客气了。您住着,有任何需要,随时吩咐。我叫周永年,二十四小时都在。”
他双手接过信封,没有当面清点——这是规矩,当面数钱是对大客户的侮辱。
“六楼的电梯已经安排了专人值守,闲杂人等不会上去。楚先生的安保需求,我们完全理解。”
楚河这才接过房卡,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