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字记住了。一个白俄慈善组织,有柏林的药品渠道,在侨民圈子里有公信力。
如果,这种组织,被苏俄内务部渗透,就是现成的情报管道。
“你们ROVS在上海一共多少人?”楚河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八十三个。”切尔诺夫报了一个精确的数字。“安德烈那边四十一个,裁缝这边三十七个,还有五个是我直接管的联络员,不归任何一条线。”
“这八十三个人里,知道伪钞来源的有几个?”
“零。”切尔诺夫的回答斩钉截铁。
“他们只知道自己经手的那一段。拿到货,拆封,按照规定的路线流通出去,或者把洗干净的钱收回来,赚自己那份抽成。”
“至于货从哪儿来、谁在上面——也就是您。就连ROVS的主席和执政官向我打听,我也没有透露任何一个消息。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货是从哈尔滨发过来的,更不知道,这笔资金其实——其实是伪钞。他们以为,这是某个组织的黑钱,ROVS只是洗钱的承包商。”
说到这里,切尔诺夫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本身就是伪钞专家,但接触的越久,他就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究竟是怎样的技术和手段,才能完美的复刻出世界几个主要大国强国的货币?
“好。”楚河把茶杯放下,身子微微前倾。“现在说重点。NKVD的事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两秒。柜台后面的白俄老板娘放下手里的杯子,走进了后厨,门帘落下,隔绝了视线。
切尔诺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K先生,我来上海之前,反复想过一件事。”
“NKVD既然已经盯上了卢布线,那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他没等楚河回答,自己接了下去。
“他们会顺着卢布的流向,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往回摸。从街面上的流通点,摸到中间人,从中间人摸到安德烈的外围网络。这个过程需要时间,但他们有的是耐心。”
“问题是——他们现在摸到了哪一层?”
楚河没说话,看着他,意思是,这应该是你来判断的事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切尔诺夫坦率地承认了。“安德烈那边的线已经全部冻结,人员隔离,所有的流通渠道都停了。但NKVD在冻结之前已经接触到了哪些人、拿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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